跟貓兒一起玩迷糊

跟貓兒一起玩迷糊

剛看她完成時,我深深地被這幅畫閒散與自由的感覺吸引住。

我問他這幅畫叫甚麼名字?她說通常我只是照者著自己的感覺畫邊畫邊感覺就一直畫下去所以我也不知道『它』該叫甚麼名字,妳幫我取吧

我說我好喜歡這幅畫的意境,我喜歡那富朝氣而又放鬆的感覺,更喜歡每個孩子可以選擇自己的角落,自在從容地做著自己想做的事。這些事:

可以是自己畫畫或看別人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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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起來,那應該在接近初夏的晚春時節,還記得那是個下過雨的午後。

        在五叔與四叔的田園交界處有一塊無法耕種、由石塊堆疊成的小丘,它可能是先祖們將耕地上的石塊撿拾整理堆積在此。大人們從沒有刻意在石丘上種植過什麼,但打從我有印象開始,這個石丘卻從來都是綠意盎然,生機蓬勃的。海金沙、雞屎藤、狗屎瓜、百香果、香圓瓜(佛手瓜)等一大堆野生的蔓藤類植物就在上面競爭出各自的一片天。在它的南邊是一個小水溏,水塘裡有一座水車,在夏季乾旱時我們踩它來溉西側的水稻田。北面有幾株高聳的竹子,偶有幾支被風吹斷的枯黃枝葉垂掉下來。

       下過雨後,野生在石堆上面的香圓瓜(佛手瓜)經過大雨的清洗、滋養,新芽長得豐潤多汁,細嫩鮮美,大人們稱它為香圓鬚,小時候鄰居吃它的人不多,印象中,爸爸非常不喜此菜,他說那不是正菜,是野人吃的,但卻是我與母親最愛的家常菜色之一。那天,就如每次春雨過後,我拿著竹籃,帶著準備豐收的心情前往採摘。

      這是一個特別的午後,就當我準備攀爬上丘時,忽然,頭部上方有一個小小動靜,微小的沙沙聲止住了我的腳步,牠的身軀也跟香圓鬚(即龍鬚)一樣光滑明亮,尾巴緊緊攀捲住一根枯黃的竹枝,頭部則懸空引頸地對著我瞧,我頓時口乾舌燥、心跳加速,當下四方空寂無聲,唯一聽見的只是我心臟跳動的咚咚聲,此時的我僵住了,我不知該往後逃還是該蹲下撿起石塊朝牠攻擊。以前,遇到的蛇都是在平地爬行,我從未處於如此劣勢。此次,他與我的距離如此地近,近到我不敢稍有動作,怕一動就引起牠的攻擊,這一步之遙,我相信牠是不必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我制伏倒地的。

然,我們倆都沒動地僵持了不知多久,直到我兩腿發麻,牠竟善良地往後轉,飛快地溜進竹叢,直到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終於放鬆了雙肩、移動雙腿,緩步地步下小丘,下來後直奔回家的路,一顆心依然噗通不停,忐忑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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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清理房間是我最不擅長也最不願做的事,而不擅長與不喜歡到底是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不必深究,突破才是最重要的。

星期六的早晨,我終於做這一件偉大的事,花一整天將孩子如戰場的閨房澈底地整理了一翻,完成後的井然有序,清潔、乾爽的感覺真的很鼓舞人心。真正將心專注投入一件不喜歡或不擅長但值得做的事,只要開始了就不以為苦,常常的苦都是來自該做而不做的拖延,尤其是當做事時,若以一種修煉的心態,那每件工作都讓人感到幸福。

      有好多大師都指導着父母該把握什麼幾點原則來養育、教育孩子。可能是自己太隨性,老是無法把握原則,弄擰了,還畫虎不成反類犬。就這件孩子該自己整理房務一事,母親包辦了這次,在教育家眼裡,我的教育行為絕對是不及格的。

然,在經過了過去三年風雨飄搖日子後,我決定不管大師們的原則,[愛、尊重,好玩,慶祝]成為我與孩子相處的原則。李宗盛有一首歌[當愛已成往事]前二句歌詞: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縱然記憶抹不去,愛與恨都還在心裡(我把它改成對與錯都還在心裡)。孩子已15歲了。回首來時路,有多少時間花在碎碎唸,耳提面命一些連自己都做不到的人生道理,而甜美的幸福回憶雖不多,有的只是些好玩的小事,當不是正經八百的模範生活。雖然有紀律的訓練的確可以造就一個所謂的成功人士,但我寧願她是個活力充沛、與自然融合的人,敢在下雨天在屋頂上與大雨共舞,在水窪裡手執樹枝引流拯救即將淹死的小蟲。這樣的人,房間怎麼會太亂,生命怎會死寂呢!

所以說嘆息過去被沈悶、無聊或是擔憂、算計佔據的時光,都是另一種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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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升國三這一年轉學是不是對的決策已不必再探討,在台灣的教育制度下,怎摩選擇都不會太對。  

看著孩子這兩三年來因為大人的不夠精進,所以將孩子轉學了。原因除了學費負擔太重的原因,另外也是因為想換一個不要每天讓學校記點,給自己一個重新調整的契機。捫心自問,記點丶警告、小過這些手段應該都是學校不得已的手段,但這只是末流,形式上的雕蟲小技,對教育是毫無意義的。轉學只是換湯不換葯的形式作為,在台灣這樣的教育體制,要靠學校只是緣木求魚,尤其是私立學校,要找到真正深具愛心去觀察孩子的獨特性那就更難了。唯一的解藥在家庭,一個充滿愛,讓孩子沒有恐懼,不需要編織謊言的自由空間。

換了學校,校風沈悶而嚴肅,是升學率極高的少數學校之一,但我懷疑,為了那一點分數,每天一直寫習作題目,看來就是浪費生命。

因此,我想幸福地陪伴孩子,讓她繼續綻放屬於她自己的生命花朵,至於分數⋯⋯不必在意!

生命燦爛,功課怎麽會差。我一直這麼深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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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情人節,沒啥特別,就是平淡的日子......

不把昨天當情人節,只當平常日子過。

然昨天的確是個特別的日子,特別在心裡有了一種許久以來沒有的平安與輕鬆!為什麼呢?有幾個原因。我心清明如鏡,我了然於胸。

那一份輕鬆是沒有虧欠人的心安理得;

是將起本質變化生命品質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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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莫是春雨綿綿的時節,那一年梅雨季,宜蘭可能連續下了四十天以上的雨,曬穀場上低窪的區塊都已經長出翠綠的青苔。孩子們大概也都悶得發慌了吧,竟有人無聊地在屋簷下唱起歌來,然後一個一個地加入,我們拉起那條用鐵線綁在屋簷下兩旁牆壁的曬衣線,那高度大概是我們舉高雙手可以觸及的地方。愈來愈多的同伴,大家口裡唱得是什麼歌我已無法確認,但在我的記憶裡,我們做這件事時,那歌必是節奏清楚,雄壯威武的,因為,那必須是像划船搖槳一般,同心同德才能氣勢磅礡。記憶中應該唱過一首原住民的歌,「嗨那努喔嗨呀,咿呀哪呀喔嗨呀,、、、、!」我們每人雙手舉高攀拉那條鐵線,前後搖晃,動作整齊、一致。忽然間,不知是鐵線斷了,還是牆裡的釘子被我們搖得脫落了,我們一群孩子,全都跌在約七十公分下左右的曬榖場上,不知道其他人傷勢如何,我那時手肘撞在地上,擦出好大一片傷口,這傷的疤痕印記,到現在都還清晰可見。當年跌破手肘的痛已然不復記憶,而那份高歌的豪邁仍常佇我心。

因為童年曾經奔放地在田野裡玩耍,大自然的花草、樹木,石頭、泥土等來自身邊的資源都是我的玩貝,信手拈來,即樂趣無窮。所以,現在自己有了孩子,下雨天時,當孩子想要在房子外面玩時,我有時不會阻止她,就像某修行大師所形容的:感冒不是癌, 但是被阻止了在雨中跳舞的孩子, 沒再能跳舞,她將錯過了一些重要東西, 確實美麗的一些東西。這種損失絕對大過患感冒。感冒將是值得的,更何況他不一定會患感冒。

謝謝爸媽,童年時,我曾經像個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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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完家了!
來到了台北所謂的「金融街」- 南京東路二段。

辦公室很文青,很溫馨,一杯熱咖啡,背景爵士樂,刻意地把腳步放輕、放慢,心情隨者緩慢的呼吸漸漸地沈澱下來,想要重新過一個有感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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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進入期待已久的善行班,相信師父的帶領,每一個階段的學習都會收穫滿滿!
十月份將進入紀錄善行點滴的階段,因為經過「一輪」與「增上」二階段得教理學習,現在是到了實踐的階段了。
前一段時間,讀到顏淵的行儀,有一段心得:原來古人講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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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2023/09/26)我們就要正式進入善行課本第一期了,
由於每一講的進度都是兩堂課,因此諸位共學也可以分成兩次進行,以免時間會太長….班長題綱太多啦….😅
我們善行週記-預計十月登場。第一版在10/2(一)由第一組彙整出版。
請大家現在就可以收集善行,交給各組組長/副小組長,他們會再彙整全組的善行,於9/30(六)晚上前轉給第一組製作。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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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的主宰者
曾經我與女兒在講述自己童年鄉下的生活故事時,有一次講著講著忽然對於自己的童年遊戲有著一個很深的疑惑:每一年都會玩「彩金」,都會玩「走關」,都會玩「殺手刀」。都會打棒球,放風箏、玩彈珠,跳格子、木頭人。踢毽子、跳高,樹上唱歌,做竹葉雞腿、比賽吹葉子、打彈弓、抓蟬、烤蕃薯、釣魚、抓蜻蜓。做線墜子車、自製彈簧球、製陀螺.....這麼多林林種種的玩具與遊戲,到底是什麼在控制我們的遊戲循環?到底是誰在發號施令,讓大家在一個時間一起都改變了手上的玩具呢?
這個疑問一直到最近讀了兩年的《論語》,我似乎找到了答案。
若與當時孩子們的零食相搭(請參考:「我的零食滿山遍野 」),那就更正確無誤了。原來,我的幼年生命似乎是與《中庸》所述的「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有著相似的生活境界,村裡人活生生地與自然四時混然一體,大人跟著四時轉動生命節奏,小孩跟著四時變換著遊戲與玩具。相較於現代孩子,那種少有人為干預的暢然,沒有安全顧慮的豪邁行動,不必需要學校,即可成群結隊,來一場無得失心的「其爭也君子」的競賽。
啊!此刻的我彷彿站在時空的瞭望台,用望遠鏡回朔凝視,遠遠望見村裡那個在自然中徜徉於山野畫中的自己,是多麼幸運地生在五零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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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井是村子裡唯一的一口井,但卻不是全村子食用水的主要依賴之所,至少我小時候我們家就從來沒有去那兒取水來用,頂多在那兒玩井.

      我猜原來哪口井是全村人共用的,因為那時人口不多,只有一家人,後來開枝散葉,不是一家人,而是一個家族,我要上小學時,村子已經約有20戶人家了分屬於五大房.每一家人小孩至少四個,多則八個,加上祖父母,每一戶約有10人,整村人口約有二百人上下之數.

     約國小時,村子約有三~五座幫浦,就連井邊也裝了一組,漸漸地,哪口井就沒人用了,現在也已經蓋上了.

小時候成長的宜蘭小村落可是山明水秀的地方,我們那個村子都姓陳,是一家族的分支,分五大房,我們是屬於二房,我們的用水是去到果園間的一條水溝取水,那條小河是水源地,河水清澈,水質甘甜.它幾乎就是我的童年玩伴.很小時,跟媽媽挑過幾次和水回家,一大缸的水要挑約6趟12桶才會滿,才夠一家人晚上用.我卻不記得家裡的其他大人有去挑過水.

今天不說那河,還是講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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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告訴我說當童年的事開始不經意地跳上心頭時,就是代表你累了或是你開始老了。 

這應該是事實,老是必然的,但這些兒時的點滴卻是我的珍寶,不想讓它煙消雲散。

我閉上雙眼,開啟心簾,陪伴我童年的山巒溪畔,蟲叫鳴鳴就同如電影般一幕幕一聲聲地映入腦中,

那種感覺像一個遠遊的鄉客,喝著故鄉釀的酒,孤獨而甘美,有一點痛卻是享受著。

於是,不管時間發生先後,不管事件喜怒哀樂,就讓這一片片的記憶順著心思汨汨地流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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